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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利文当年的惊人提议:台湾换美债的潜在交易

翻旧账能生动揭示一个人的真实面貌。沙利文在白宫的表现风生水起,然而十年前他曾做过一件令人震惊的事情。一封曝光的邮件中,他与希拉里轻松讨论,用台湾地区来换取中国手中那笔超过万亿的美国国债。如此想法竟然来自未来的美国国家安全顾问,令人不得不感叹,美国政客的算盘从来不以道德为重。事情发生在2011年。当时美国面临财政危机,债务上限几乎难以达成一致,标普甚至首次下调了美国的主权信用评级。财政部焦虑不已,白宫急需寻找解决办法。那年,美国国债总额已高达十四万亿美元,中国手中掌握着1.14万亿的债务,压得华盛顿喘不过气。于是,一些人开始寻找出路。

一位名叫保罗·凯恩的退役海军陆战队上尉,在《纽约时报》发布了他的专栏文章。他提出一个大胆的建议:撤除对台湾的安全承诺,获得中国取消那笔巨额美债的机会。虽然凯恩并不是什么大人物,只是在哈佛任教的访问学者,但他的观点鲜明,令人眼前一亮,直接了当,试图通过这种方式解决债务问题。文章一经发表,华盛顿便充满了热议。戏剧性的一幕随之而来,沙利文看到了这篇专栏,随即将其转发至希拉里的邮箱。在当时,年仅三十几岁的沙利文是国务院政策规划办公室主任,深受希拉里信赖。他没有写太多,只是简短评论说这篇文章很有趣,建议老板在会议中看一下。不到半小时,希拉里回复了邮件,认为这个想法很聪明,日后再讨论。值得注意的是,他们的沟通仍然使用了希拉里后来引发争议的私人邮箱。这段对话中令人毛骨悚然的并不是内容,而是两位发言者的身份:一位是美国最高外交官,另一位是未来的国家安全顾问。两人轻描淡写地讨论着出卖盟友与金钱交换,毫无异样之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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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盛顿的那层表面文明就被这两行字撕开了。邮件在保密系统中静静躺了四年,直到2015年希拉里的私人邮箱问题引发风波,国务院不得不陆续公开她任期内的邮件,这段对话才被曝光。维基解密对此进行了整理并向公众展示。共和党迅速抓住这个话柄,质疑希拉里居然可以将盟友的命运明码标价,谁还敢与美国合作。国会方面急忙做出回应,声明这是私人讨论,并未进入决策环节,对台政策并没有实际变动。台湾的媒体随后对此进行了跟进报道,有些人觉得可笑,另一些人则心里感到不安。越来越多的台湾人开始思考,口口声声的保护承诺实际上是否值得信赖。美国政客的账本里,友情的价值随时可能重新评估,合理的代价才上架,若不合适则随时收回。相比于任何军事演习,这种冷酷的算计更能反映出问题的实质。依赖的概念,随时可能被风吹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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凯恩其后并没有引发更多风波,自认这篇专栏只是抛砖引玉,并未期待国会真会认可。然而,他未曾预料到,这块砖并未激起多大水花,却无意中暴露了华盛顿深层的真实想法。这种交易思维一直在美国精英圈中挥之不去。用地缘利益交换经济利益、用盟友换取筹码,这种本能并未消失,但在日常情况下都隐藏得很深,只有在特殊的时候才会露出端倪。更重要的是,推动这段旧对话的沙利文如今的身份和成就别具一格。2013年,他成为白宫副总统办公室的国家安全顾问,2021年被拜登任命为国家安全顾问,任职至今。他当年认为用台湾地区换取债务的年轻政策官,如今已成为对华战略的掌舵人。这种身份的转变,毫无疑问是一个生动的教科书案例。

随着职位变化,沙利文的思维方式也随之调整。在他的任期内,对华的芯片出口限制如潮水般一波接一波,数百亿美元的芯片法案投入,科技围堵的障碍日渐加高。所謂的“小院高墙”成为他的一项标志性策略,台湾地区的军售亦屡次获得批准。曾经想把台湾地区当作工具来换取债务的人,如今却将其重新界定为遏制中国的前沿力量。这种表面看似对立的转变,在深层逻辑上却有着相同的大背景:都是围绕美国自身利益转动,不同的是优先级的变化。2025年初,拜登政府卸任,沙利文返回哈佛任教,担任基辛格治国方略与世界秩序实践教席教授,并与搭档坎贝尔联合制作政治播客。从白宫决策圈转向学术讲坛,他的视角有了显著转变。在2026年,他在《外交事务》上频繁发表长篇文章,系统追溯和反思自己曾主导的对华战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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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4月发表的《技术高地》一文中,他指出美国的技术战略应为中美关系的稳定与合作留有余地,这应当成为核心支柱,而不是事后的补救。他承认中美之间谁都无法独立生存,只有学会共存。这样的表述从他这个曾经的鹰派口中说出,无疑显示出某种反思的意味。可惜这种清醒来得太迟,任职期间他并未提出此言。在他看来,重振制造业、推动军事创新、主导数字秩序以及维持中美关系底线的每一条建议听上去都恰如其分,然而,他在任期间本应立即采取行动。虽然芯片法案的资金已经投入,但国内晶圆厂项目却屡遭瓶颈,有的甚至一再延误。他倡导的低成本无人系统计划也未能如预期到达目标。卸任之后再将方案描绘得美好,显然有些后知后觉。更值得注意的是,他不断强调的小院高墙这一策略,落在具体操作中却显得并不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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